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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生殿前祈长生

一首词两下缘三生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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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8/2006

博客搬家公告

msn空间的速度实在太慢了,从前以为是电脑问题,原来出在msn上。
在穆姐姐的建议下,我决定搬回天涯的老家。全部挪过去了,亲们去那里踩吧,欢迎光临!
 
 
 
6/26/2006

沧海桑田白蛇传

    即便沧海桑田,即便轮回人生上百转,即便雷峰塔也成了灰烟,就算许宣变成许仙,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贪生怕死的一面。所以白娘子喊出“狠心的许郎”的时候,我除了心痛怨恨只有无奈;最难改变的是人心,最痛苦的是失掉人心。

    白蛇传的故事肇始唐代,经过经年日久的演绎,冯梦龙笔下成为比较著名的版本,而这只是话本而已,像说书的草稿一样,不免注重那些妖魔鬼怪的传奇故事,并不注重感天动地爱恨情愁,总归要蛇回蛇窝人走人道。但是就算白娘子盗走官府银锭周家珠宝,就算用全城百姓性命对许宣相逼,她是真爱他的;她只爱他一人,从杭州追到苏州再至镇江,死心塌地追他而去--这许宣得是个多俊秀的小生才得蛇妖如此的钟情啊。当法海终要收了她们,白蛇为青青求情道:“……一时遇着,拖他为伴。他不曾得一日欢娱,并望禅师怜悯!”只这一句,白娘子便是个有情有义的;冯梦龙或许也为其所动了。只是不解为何唯有许宣情愿出家;不信那懦弱男子会念及往日情义,只怕是想守着雷峰塔,一心念着塔永不倒咒,即便生前不倒也足够。昆曲《雷峰塔》里的许仙大概就脱胎于此,并且变本加厉,两面三刀起来,一面收了禅师的法宝打算降妖,一面又躲避白娘娘的追赶,被追上后竟“娘子娘子”地叫着,数落着法海的不是,对白娘娘嘘寒问暖。如此恶劣,不表也罢。

    田汉敷演的白蛇传将白娘娘从妖变成了仙,于是赚了一大笔感动,包括我在内。当断桥一折白娘娘问道“怎么,你如今也要为妻救命么”,我便觉胸口气血郁郁滞留。与白蛇同衾共枕许多恩爱,下了床便翻脸不认。法海救得一次救得一生么?救得一生的只有偕老的那一个。许仙无胆识无智慧,一介小市民如何悟得这些个。只是苦了白娘娘,为个胆小怕事的人倾其一生反倒被负。若是白蛇有错,错就错在断桥旁湖舟上看走了眼。仙尚如此,人又何如。

    猛见帐内大蛇而害怕情有可原,但许仙把雄黄酒劝与温婉贤良有孕在身的妻便心肠忒狭了;朝夕相处,夫妻情难道抵不过外人的一句闲言么。因为许仙的毫无主见,酿成以后的种种悲剧,怎能叫人不痛恨。柳梦梅也是和异类相处甚欢的,之后得知丽娘是鬼,非但没有请道驱鬼,还与鬼魂誓地盟天,帮助丽娘重返阳界。这才叫感天动地,而白蛇传是天地怜怨,且只是为了白蛇。

    想到这里,我有些不敢动这戏了,不因为其他,只恐越学便越觉人生无望。

6/19/2006

闲日子

    学电影学没有去过电影博物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上周五克服懒惰,拉着小花、思思和思思妈妈一同奔往那个人烟稀少的地界儿;由于我的失误,竟然带着大家迷失了方向,在打了两辆出租车后才找到那个被思思妈妈形容为沙漠的地方。门口站着个保安,没遮没挡地晒腊肠,火烧的温度他也心平气和把我们让进去。进了门,冷气扑面,舒服了不少;几个工作人员迎了上来,笑容满面的;一个主管模样的人物,很和气得问觉得这边远么;在中国的服务性行业受到如此待遇真叫人受宠若惊,于是我毫不客气地抱怨路远地偏。丽琛在那里工作,一上二楼就见到了她,自然而然做起了我们的讲解员。除了卢米埃尔用过的摄影机和西洋镜等物件让我们感到新奇有趣,剩下的不过是没啥历史价值的图片说明和旧址重现等;倒是让我复习了一遍中国电影史。三层也是图片说明,分地区分专题介绍,我们几个叽叽喳喳一边回忆电影给我们带来过的快乐,一边感慨着现今中国电影的不济。听丽琛说四楼的飞毯很有意思,于是上了四楼我们忽略其他,直奔主题,原来飞毯就是让观众亲身体验一下蓝屏抠像,还有骑着摩托被一只乌龟速度的恐龙追赶,逗得我跟小花直乐。

    不能不提的是巨幕影院,这是整个电影博物馆的亮点。放的影片叫《长江》,专门为巨幕放映所拍摄的风光片。因为银幕几乎占据整一面墙,所以当镜头移动,就像是身临其境;镜头在开阔的江面推进,我似乎觉得自己的发丝随着徐徐江风飘动了。思思妈妈说,看过这个简直都不用再去三峡了;还真是,去了也不定会有这样叹为观止的美丽。

 

    日子闲了便越来越没章法。半夜睡觉中午起床,幸好小花回了学校,午饭帮我带来宿舍,吃完饭,给许猪去看宾馆,还没出门又开始犯困,迷迷糊糊随小花下楼;天气闷闷的,我强打精神把北街转了个遍也没看见她要找的宾馆,于是作罢;弯进超市买了一堆消暑食品;回了宿舍边吃西瓜边跟大家聊天。困倒不困了,可和穆姐姐一番话完忽然又郁闷起来。很多没想过的事情被姐姐问到,自己也糊涂了;玩笑也好当真也好,反正事情已成定局,再想也没有用的;许猪说你都要走了何必呢。我说是啊,这么好的人我不能祸害人家。可是事情怎么就变的这样奇怪了呢。姐姐越劝我越发舍不得这里了。

    电脑里的音乐播到信乐团的《死了都要爱》,电子摇滚和阿信高亢的音域扯得我心底也觉惨惨的;怎么这样好听呢,于是反反复复不舍得停下来。这样的时候听这种歌愈发伤心。楼底下莺莺燕燕的女生还在摆摊叫卖;我纳闷有那么多可卖的么,我是可卖的舍不得,舍得的卖不出去。唉,都带走吧,他们的喜怒哀乐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呢。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死了都要爱,不苦到微笑不痛快,宇宙毁灭心还在,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只要你勇敢跟我来,爱不用刻意安排,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童话真的很美,可谁不怕伤害,谁又相信奇迹……

 

 

6/16/2006

饭要吃出味道,戏要唱出感觉

    马无夜草不肥,晚上泡面时脑子里一直在想这句话,我已经连续第四天晚上暴饮暴食了。按以往经验,一到夏天便会食欲不振,晚饭小半个西瓜足以对付到第二天早上;今年可好,胃口简直要大如牛。大概是心宽体胖,对我来说心情不受影响,无论如何很难瘦下来。上个月的某几天于小花的鼓励下在屋里跟着舞曲扭扭,瑜伽做做,橡胶裤闷出一滩汗水给自己不小的成就感,但原因不明地没有所终了。上周日跟大家吃饭时,刘峰问我怎么闷闷不乐的,我随口说了句,他们说我胖,他居然应道“他们怎么能这样”――难道我真的很胖么?胖就胖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只好先这样心理安慰一下。幸而那天没啥胃口。

    最近居然迷上了面条,好像是从元绿的荞麦面开始的。从小一吃面条就要哭,简直比吃药还难受,唯一与面条相关的高兴事是发现孙大圣夹面条的方式和我一模一样;忽有一天觉得这方式极不淑女,便渐渐改掉。南方人爱吃米粉,那滑溜溜的粉用筷子一挑便透出一股子机灵劲儿,放进嘴里能觉到它的弹性和大米的香气,即便只放酱油葱花,吃着也活力十足。面条,就那实沉劲儿,看看便饱到嗓子眼儿。记得去年在三联附近小店无奈要了碗面条,把配菜吃光汤喝完剩坨面疙瘩。天蟾舞台西面的思乡林以面为招牌,每回去也不过把菜肉挑完再吃两小口面意思意思――尽管上海人的面做的跟他们做人一样精明。早就耳闻西食堂牛肉面的盛名,却一直缺乏勇气和兴趣尝试;而在思元绿冷麦面不得的状况下,我有些饥不择食地以西食堂的面条为替身,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连续四天嗜面如命。听说北方人普遍高壮的原因是常吃面食,而这是不是我发胖的前兆?千万不要,千万。

    吊嗓子会出汗,出汗可以减肥――照这个逻辑,我每天下午在屋里练嗓子,开着窗,一边咿咿呀呀一边看窗外人的反应;当长椅上有人离开,心里便暗爽,不管是不是因为我。有人愿听当然也好,但毕竟子期难寻,尤其是唱成我这样的伯牙的子期。每天为程派和梅派的纠缠不清而苦恼,索性扔掉京剧,改拍昆曲,一学便学被唱北曲的老先生鄙夷的张继青的调调,连方音也觉得有趣,学过便难改正。而梅大师的游园惊梦无论如何我也听不出感觉,差点就要删掉;对我来说昆曲就应该像南边那样唱。

    每次唱“青妹慢举”,我都会想起去年跟某人约了白蛇传,估计看我登台无望,现如今改傍梅派正宗穆姐姐了。不管他,我也约别家小生去。约个许仙,约个潘必正,约个柳梦梅,去了南京吹吹打打地可以开戏了――想法是好,实施艰难,谁会让一个刚来票房的丫头片子上主角儿呢。前几天qq上碰见小竹,他又提起约戏之事,非得和我来春闺梦,真是气不打一出来,春闺梦春闺梦,难道我就会一出春闺梦么。不过也是,人家也刚演完,正在兴头上呢;哪像我,一心心琢磨改宗改派改剧种;今天听了两段评弹,竟差点有改票评弹的想法。

    还是老老实实学牡丹亭吧,青天白日丽娘寻梦,凌晨三点我做梦去也。
6/12/2006

06世界杯的第一次熬夜

    墨西哥进第一个球的时候,我正蹲在地上看着黑暗里红红的蚊香头,忽然想起了白流苏。记得我跟小花说喜欢她跟范柳原的爱情,她问我那是爱情么?那么功利那么算计;我愣住了,功利么?好像并不,只是现实,但却真实;三十岁人的感情,青春正盛的孩子是不会喜欢的吧,我真的老的很快。

    老了所以喜欢回忆。昨天看到楼下贴在镜子前的离校通知,心里顿生莫明的孤独感;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在镜子前照一个走一个,而我穿着短裤拖鞋拎着饭盒看了半天,始终想不明白我怎么才能把三年的积压弄到千里之遥的异乡;我叹口气,先回屋里吃饭吧。走到楼梯口,忽然想起三年前非典隔离的日子,也是这幢楼,我们像放风的精神病人一样穿着睡衣拖鞋在后花园里来来回回散步聊天;多热闹的日子,每天有同学来看望,送来吃不完的水果,隔着窗栏杆告诉我们外面的消息,还有托人福的张生记老鸭煲,电脑和动画片……然后是论文答辩,老师说对暴力电影不熟悉,就这样吧,于是毕业;散伙饭时哭得稀里哗啦,哭的时候在想我为什么哭呢,反正想不清楚,既然哭了就继续下去吧;一个多月后回到学校,我竟回到这座爬满爬山虎的三层小楼。三年后又一次论文答辩结束,专家们的评价让我受宠若惊;小花问我你的论文怎么不是论暴力就是论情色,我这才发现;可我最喜欢的是岩井俊二,是《情书》;我是个好孩子;世界上的事总是阴差阳错。班上的情况很不乐观,散伙饭也成问题,只能尽力操心一下史论组的聚会了;哭一定会有的,理由已经很充足,问题在于哭的次数,带着隐形也是个麻烦。

    我准备睡了,许猪居然醒来,因为惦记着葡萄牙;以后要一起这么熬夜似乎不太可能,干脆我也一块儿。因为葡萄,从小我就对这个国家很有好感。两千年欧洲杯的时候,跟她一块儿熬夜,还有声称要跟我们聚众结果从开场睡到结束的麻敏;那个时候关注过一个叫拜亚的守门员,今天早已不知去向,我也笑着当年的幼稚;许猪则一如既往爱着她的大马猴菲戈,醒来开了一罐果啤坐在床上激动着菲戈漂亮的过人保罗塔精彩的进球,同时解答我的各种白痴问题。

    进过一个球后一直没什么精彩表现,我们呵欠连天,玩笑说应该像魏铭学习,早早进入德国时间。天已经亮了,很多不知明的鸟叽叽喳喳,坐等天明的感觉并不太好,我干脆爬上床去,下午还得奔系里检查有关全班人生大事的档案,用两天睡十小时的状态。
6/9/2006

可怜天下人

    偶然逛到小七的博客,快一年了,他竟一直记得我想吃的熟梨糕;看着那几行小字,心生惭愧,我答应他再去天津的,大概不能兑现了。第一次见面是在天津网聚,人多,于是并不太熟,但一直相互记得。那时候是楼台会最热闹兴盛的时期,见面后网上呼朋引伴好不热闹,每天上千贴以致管理员锁坛;后来他要高考,网上便没了踪迹,半年后的暑假,也就是一年前的6月,随拉拉小破等人奔天津看戏,为着张团的寇准、李鸣岩的佘太君。小七胖了不少,比从前更可爱了,这次知道了他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苏慕杰。看戏不是最快乐的,不然怎会于最经典的捧印一段靠在椅背上做梦去,醒来很不好意思,旁边的小七说他也睡着了,我才不那么尴尬。最快乐的是一起去了著名的鸭子楼,这里因为地处步行街,又有毛主席微服私访的典故,生意兴隆,嘈杂的大堂飘着有趣的天津话,倒也别开生面;戏迷知音大哥请我们吃了特色鸭油包,风味胜于狗不理。不到一个月,我们再次骚扰天津,仍旧是爱高和小七来接站,见到甚想念的小玉,一路上热闹不少。拉拉是冲着她的邓伯伯去的,和小玉混进后台追星;我对现代戏不感兴趣,于是央爱高和小七带我逛街去,小破一侃也一道。小七告诉我,我一直向往的多伦道并不属于五大道的,后来才发现只是步行街的一条不起眼的交叉小路。天津的城区以斜闻名,我和小破两个路盲在爱高和小七的带领下心安理得地左右流连,跟着他们走街串巷找念叨已久的熟梨糕。小巷最有生活气息,杭州的吴山也是,爱高小七带我们走的小路也是。不像北京的胡同,天津的小巷少了历史却多了熟悉,是60年代后中国社会的气息。他喜欢杨七郎和韩信,一路上为他心中的好汉正名,和在网上时一样。我喜欢这样的孩子,那么青春扑面的,没有办法比。

    后来便时常在网上和短信联系,去年九月拉拉小玉小破又奔了天津,而我身在上海,小七发短信问我怎么不去;我也很想见他,可是,不提也罢。小七觉察到了我的难过,时不时问候安慰鼓励我。再说感激也许廉价,可是我永远记得。

    小七不太爱说话,博客的文字简单,但总隐隐作痛。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我知道问也没用;小七,天下的不快乐很多,不快乐的人也很多,可是我希望你一直快乐着。

 

    今天忘记看陈永玲特辑;小破说他教常秋月时干瘦干瘦,挂着氧气瓶耍水袖,漂亮的紧。陈先生大概知道自己要走了,活在戏里,死也要死在戏里。馒头也是爱戏的人,可惜没有陈先生那样命好;活在这个戏曲没落的时代,埋没了那一张好色相那一身好功夫;他一定也时常的不快乐。不想走的走了,想演戏的没戏演,人生如愿的能有几个呢?

    我们的宴席终要散了,对于未知的将来,担心犹疑只是徒增烦恼,不如憧憬吧。憧憬一下袅袅的南昆雅韵,上课疲倦了远眺门前一汪玄武湖,闲来无事到秦淮河边冥想从前的八艳胜景,烦心的时候上中山陵一览群山小,初一十五进鸡鸣寺敬香吃碗斋面;近可逛逛苏州扬州,买戏装听评弹;远可奔杭州上海,西子湖畔和灯红酒绿……只不要玩物丧志才好。

    心情不好的时候容易思古,一思古便愈发伤春悲秋;夏夜容易失眠,过了两点仍旧不愿爬上床。想起白天看的《王的男人》,不知是否因为困乏,看完有些莫名,而李俊基那细长眉眼中的忧郁神情总也挥之不去,于是郁郁的悲伤渐渐阴上来;性别稍错位的美更撩人,而其悲哀便更加凄美。
6/7/2006

梦里梦外

    演出结束好几天,因为一肚子离愁别绪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不写却对不住这些日子;贴几个字以纪念。

    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去年的这个时候我首票春闺梦,不想今日却是离开北京的告别演出,仍旧是西城文化馆,仍旧是春闺梦;而七年的京城生活便将如这春闺一梦了。也罢,人生总是如戏如梦,只要不成全了谶语便好。

    如刀刀戏言,我这一年都“思好几回春”了;前两回是演出本身带来的快乐,而这第三回为着物是人非,感慨便皆由戏外而来。如果不是有这么多情感牵系,并不会留恋什么,见面的时候笑着说以后多联系,心里却惋惜着就要天各一方了。触景生情由情生戏;因为身体不适,那天腿软发虚,站在台上恍恍然有些上不来气;只是身段动作眉目传情基本到位,这次演出还算得圆满。

    卸完妆我和赵老师、董阿姨一同离开,车上我们聊着秋声社的未来和我们的未来;赵老师和徐季平老师很熟,他说去南京一定要参加徐老师的回归国剧社;他嘱咐我08年一定要回来,秋声社十周年回京重现春闺梦……看着赵老师清瘦脸庞因为高兴透出的红晕,我不禁有些酸楚,也许我会辜负了他的期望……

 

    需要感谢的人太多了,尊敬的赵老师和文场老师们特地赶来为我伴奏,并不辞辛劳帮我排练;如果不是周莉,这次的妆面一定没有这样完美,演出时我也不会这样自信;海晶担心我自己忙不过来主动陪我帮我;秋声社的老师阿姨兄弟姐妹们特地给我捧场;还有那些给我留下美好回忆的摄影师们,特别是老唐,照片让我美了好几天;还有为着我告别演出的亲们和小咕噜(虽然不是自己来的);还有正义路的大家……
5/31/2006

窗外阳光灿烂

    为了在演出时能自力更生把自己捣持出个漂亮样子,从前天开始我毅然决然牺牲自己正值芳华的娇嫩面皮,开始探索戏曲化妆的技巧。基本参阅过网上所有戏曲化妆的文章之后,在令人愉悦的音乐声中,我终于给自己拍上了第一巴掌油彩,或许是第一次化,比较小心翼翼,完成之后基本能看,自己还比较满意;并且在仔细观察一番之后,根据自身状况总结出一套修正方案,腮红可以再淡些,眼角可以再短些再上扬些;于是洗掉重来。可第二次的底完全没打匀,扑上定妆粉后脸上坑坑洼洼红红白白黑黑,去年十月底演出化妆的阴影重新袭来,一下没了心情,于是眼圈多一块少一块,嘴唇修修补补有如香肠。然而还不至于打击我的自信心。而昨天真的灰心了,底色无论如何都打不匀,油彩像稀泥般一沾就掉,带着侥幸心扑上定妆粉,结果不出意料的难看;洗掉之后我又用白色和红色调,可是因为破颜料实在太稀,眼皮皱得像七老八十的婆婆,比第一回还不堪入目;我想是颜料的缘故,于是决定试第三次,用的董飞的颜料,可是质地跟我的差不多,当然再次失败;懊恼中我把自己画成个大花脸,然后气哄哄用卸妆油乱抹一通;脸皮已经被摧残得疼了。

    烦心的时候看什么都烦心,画到一半快递打来电话,海舰兄又来交光盘;给思思打电话才说几句卡就告急;晚上慧莉帮我送来一堆表格,然后得知光盘必须分成两份,于是满脑乱七八糟开始短信通知大家领表分光盘,一边想着一定有人在背后骂了,为什么不早说;我自己也在骂着呢。正跟慧莉莹莹讨论第二天约人见面的事宜,张蕾打来电话说在门口,赶紧跑下楼给她拿表并说明相关事项。每个寝室、男生那边、短信、校友录,如果msn有人也要通知一声,还要记着提醒大家随时关注校园网和校友录通知――就算提醒了有通知还是得一个一个告诉……实在不愿再浪费一张光盘,我的软驱又不灵光了,还得上楼找慧莉求助;除了自己的别忘了海舰兄的托付;一堆软盘年代以久不知还有何内容还能不能正常活动;几年前还盛行的玩意儿现如今速度已经跟老牛拉破车般,出现乱七八糟的问题稀松平常,剪切进去的文件打不开之后又跑回宿舍重新复制;几张卖相甚好的已然阵亡后我一边祈求老天保佑一边心悬悬看着慧莉的鼠标变成一只马跑啊跑,幸好跑完停下来了,给我废物利用的机会。尽管剩下的两张看上去不够光鲜,下楼收拾一番凑和能用。从这些陈年旧物中翻出大二大三时候喜欢的球星照片,有些恍恍惚,脑子瞬时停顿下来,四五年前还有过这么一段日子;如今我可没有这样的激情了。回到宿舍上网搜索那个叫伊尔汗的昔日明星,越看越觉得离记忆相去太远,于是把图片一股脑儿删掉;总之我是不懂球的。

    老头发来一条笑话,我说笑不起来,借机大倒苦水。这回没心思跟他讨论杨宗师了;开玩笑安慰我说他来帮我画,这便更郁闷了,别说化妆,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啊;好好的六月非要推到七月才配像,于是又暗暗骂了回该死的中京。正发着短信,小破打来电话,一起围绕着老头围绕着戏里戏外贫了一个小时。发泄了一通总算是平静了一些,洗完澡突然想起还没吃晚饭,已然九点,干脆一边吃瓜一边看那传说中很神的《越策越开心》,一刻钟后实在觉得无聊,索性删掉,可是手脚太快,听回收站“唰”完后猛然发现那无聊节目还在盘中,可怜的替死鬼啊。

    因为屡试屡败的糊墙,昨天总计浪费油彩定妆粉胭脂大量、卸妆油半罐、纸巾一卷、洗面奶六天用量、护肤品三天用量、抹布一块,牺牲眼影刷一个、浴帽一个、隐形眼睛一副,流失水难计,另弄脏T恤一件、裤子一条、坐垫一个、毛巾一条;面部皮肤疼痛受伤,眼部进入异物N次之后析出大量灰色黑色分泌物;自信心备受打击、心情低落。阿门,纪念因我的失误为艺术献身的精神的和物质的伙伴们!
5/25/2006

下雨后的闲言碎语

    很久不更新博客了,倒不是因为没有事情发生,只是涉及各色人等,不便抒发什么,于是有时候闷得慌;昨天下午拉着许猪小花在校园里逛了一圈――学校的空气的确比外面清爽很多。今天下雨,一整天没有出门,头晕脑热心情不佳,喝过粥索性大开门窗通通凉气。

    有个同学要奉子成婚了,因为很久没联系,大家都觉得惊讶,惊讶之余,不过各自生活。可是从前谁想得到会是这样发生的;尽管担心着计划中事情会否落空,可是既然只能担心,何不就此享受呢;生活的乐趣不正在此么。不幸的人经历不幸的时候甚至痛苦到将要死去,等熬过去回头再看的时候不无收获感;所以一定要记住:“事情会过去的。”悲伤会过去,快乐也会过去。

    可能因为清闲,最近有些刻薄,从前看人总看优点,这阵子总是在优点后加上“但是”来突出后面所想所说;好朋友便罢,与己无关者简直要体无完肤了。刻薄者要么性格乖僻,要么市井恶俗;张爱玲和木心都刻薄,文章虽好,咿~~,我还是不要跟他们一组,老老实实地做人吧。

    觉得最近身边性格古怪的人不少,于是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古怪。问许猪,她好像说了句“神经病”。唉,不管再神经,不要惹人讨厌就行。神经病和天才还真是一纸之隔,就算有人在答辩会上因为对所有专家言辞激烈而被异性老师问这几天休息得如何,于是一本正经反问“老师,你的话有什么言外之意吗”,也不要轻易下结论他们就是不正常,或许有一天炮制出惊世之作也未必,所以我们把这类人暂且跟凡高搁一块儿――芙蓉除外。

    这两天找来几个李翰祥的风月片,看过后恍然想起他是《火烧圆明园》和《垂帘听政》的导演。把情色片拍的既好看又如此有古典文化情趣,还真不愧“风月大师”的称号,不然怎么叫邵氏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这话形容的,哈哈……);他跟李渔应该高山流水伯牙子期的吧?李翰祥都是让女人脱;我们是看戏,生活里这些脱星身边的人难道也把她们当戏看么?答辩那天我们史论组坐在美术教室门口聊天,胡波叫我看人体模特,可惜关键部位被画板挡住;我们讨论了一下那模特是不是该班学生,如果是,不管如何总尴尬的;从各画板来看,该模特大致属于李翰祥的紧暖香滑型,但是不够白玉,有些部位近于稀松;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还是注意点身材比较好;不然就不要出来现。无论如何,我们总归是八十年代初期出生的保守一代。
5/14/2006

突然想起来的学生时代

    昨晚看《十八岁的天空》,石延枫跟两个好朋友说“one for all, all for one”的时候我忍不住笑了,从前我也是这么跟我的两个好朋友这么说的;原来大家的青春期都这么矫情。矫情并非是坏事,尽管现在看来有点鸡皮疙瘩,然而倘若那个时候没有梦做,整个人生都会近乎灰暗。如今我们的亲密仍然继续着,应该感谢那矫情吧。那个时候心情总是愉快的,人生重大不过在于念好书考个好大学,其余自有父母操心;于是关于那时候的回忆常常是惬意的:夏日晌午和她们去操场边自来水管下洗脸兼戏水,不远处水泥球台上四五个脸色黝黑的初中小屁孩不要命地挥舞球拍,仿佛赢盘球就是赢得整个天下;一抬头色彩饱和的阳光把法国梧桐的叶子浸得透亮透亮;离上课时间越近便越喧嚷,这喧嚷的过渡把心思从慵懒的景致里牵扯回来,使课堂的气氛不至于突兀。
    无论什么时候,一个集体总有一些风云人物,这些人多少倚仗外貌优势或泼辣性格俨然成为班级中心,彼此的勾心斗角也颇让人咋舌。小时候仗着老师家长的宠爱,我大概也是其中一个;而留下众矢之的的阴影让我高中时候安静了许多,尽量远离是非,和萍股洁米自得其乐。青春期是什么都好吃的年纪,于是格外贪嘴。洁米家里住得远,中午在学校吃饭,于是我和萍股常趁她上厕所之际偷了她从家带来的菜吃,俗话说“抢食儿香”,等她回来已下去半瓶;来得及便原样放好,下午上课前等她冲我们嘻哈吼叫一通了事;若来不及,便嬉皮笑脸说“洁米,你爸爸做的菜真好吃”,于是拿我们也没辙。
    零食真是那时候的快乐源泉之一。课间不必说,遇上副课趁老师不注意躲在桌底塞进嘴里一边偷笑一边往下咽;抹抹嘴再起身一脸严肃地正视黑板。如今她们俩都身为人师,每当看到学生躲在桌底偷吃零食都会想起我们那时候;她们告诉我,其实站在讲台上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不愿说破而已;于是便感激起那些宽容我们的老师。当然高二时的化学老师不属此列;她的名字早已忘记,只记得身量矮小;我们认为造成矮小的最重要原因是她比常人短一节的脖子,于是那身材和长颈漏斗分外神似。化学原本不是主课,于是全班总懒懒散散说说笑笑;而那天像中奖般,开了锅的班里,漏斗老师偏只冲我和萍股用指甲刮黑板般的声音喊“别说了!你们两个女的……”大概是气急了,她竟忘了该称呼什么;“女的”,这是什么叫法!我俩有些莫名受辱的感觉;同学们一阵暴笑;老师也发窘了,白我们一眼,低头看教案,半天不能继续。
 

陌上花如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