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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5/9 五一最后一天七号晚上心血来潮上qq,竟遇到两个人,一个聊了两句话不投机,另一个却破例晚睡呵欠连天还不肯挂线。很久不联系这么一聊竟感慨万千,从前的事情原本就不多,于是全涌进脑子里来,有些莫明有些好笑有些伤心;像那时的天真应该不会再有了。没有牵挂顾忌就会少许多,于是口无遮拦彼此讽刺一番。他向来有些旧式文人的刻薄,这次只因为我的签名换了个“浓眉大眼长睫毛”,于是时不时讥讽我几句,一直到下线;还有因为馒头而起对我审美观的嘲讽。因为是朋友才能容忍,如果一起生活是多么痛苦的事,我越发庆幸当时的明智。过去的事情抹不掉,雷区也避免不了,幸而点火也没有火花,嘻嘻哈哈几句就过去了。南方人的七拐八拐花花肠子他简直是其中极品,若是棋逢对手那个纠缠可有看头;我修炼不到家,瞎猜怕猜错,不过应付几句调转话头;尽管生疑,仍不相信他会因为我倒空一杯水。没必要想清楚,各自生活。 那天下午的排练愈发证明天平座的自恋。人来的很多,好些个不认识的。原本说不来的小生也来了,还带来那个在陶然亭票房见过的男生,就是“浓眉大眼长睫毛”的出处;这样漂亮的眉眼自然要多看几眼。演戏颇需要人来疯精神,很庆幸我有。不管小生有没有不好意思,我尽量往暧昧里做戏。尽管疯得挺开心,自己不满意的地方还有不少;回头仔细琢磨,争取在正式演出时疯到最高境界。2006/4/29 贺寿辰昨天老头阴历生日,发短信祝贺却不见回,原本想写点什么纪念一下没了心情;刚才正在温戏,手机响了,居然是他回的短信,一看给我乐坏了,看来真得写点什么了。 当今“第一武生”的头衔对老头来说一点不为过,无论从扮相还是功夫。我从前不爱看武戏,震天的锣鼓声中也能睡着;前年梨园剧场的《小商河》却实实在在震住了我,杨在兴的精气神从那炯炯的眸子里亮出来,直指在场每个人的心头,叫好声此起彼伏;情节都忘了,就记得那英俊的面孔和翻飞利落的蓝靠;奚中路的大名自然听过,看这模样身手,谁曾想是近知天命的年纪。看过这般的精彩,其余的武生还有什么可比呢。 在我们这帮粉丝里头,看见其本尊的属我最晚;那是去年5月,老头来北京出差,我们约在簋街聚餐。路上一直在想他知不知道我是谁呢,能聊些什么呢;等我推开门却看见大家都到齐单等我了。油彩背后的老头不出所料的好看,只是两个五分钱硬币里的光稍稍沉稳和蔼了些;尽管背后网上老头馒头的乱叫,当面都尊敬地称奚老师。聊天自然围绕着戏曲,因为初次见面又不懂他钟爱的余派,我常常只是笑着,偶尔插一两句,于是老头背后跟小玉说我很内向。喂呀……冤枉奴家了,可也没办法,谁让他是偶像,见面不免拘谨。角儿能和我们这样亲切相处自是不胜荣幸,而我们这帮爱闹的孩子自然有点蹬鼻子上脸的意思,不时发个短信骚扰,甚或当面调侃;他也没有架子,跟我们玩笑着。 去年九月在上海,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从以色列回来。老头请我去家里吃饭,正好宋小川也在。可惜已经应了舅妈,失掉一次前往传说中的宛平南路做客的机会。于是约在上京附近的夏面馆――一个隐约飘着评弹声的很有调调的地方。一进门老头招手,然后把一杯酸梅汤推到我面前:“酸梅汤,灌你个水饱。”哟,几个月前信里的调侃难为他还记得。我灌了一大口,嗯,老头请的酸梅汤自然好喝。吃饭是其次,看见那张生动的脸便知足;只是遗憾至今没看过传的神乎其神的筱派眼神。 上一次看他的戏已经是去年的中秋了,不停拍照于是错过了很多精彩。带着髯口仍掩不住的英姿勃发,我恍惚起来,不知这台上的是人或神。是神便永远完美,是人,总有老去的那一天。老头不愿老的,强烈的不愿,可是和这世道一样的无可奈何;他已不再动陆文龙那样的少年角色了。色艺双绝才能红,当油彩已然填补不了脸上的沟壑,奚老师,那是何等悲哀呢?幸而戏总是越老越醇,看见年轻演员大可不必感叹,至少现在不必。 之后好几次错过和老头相聚的机会,偶尔发个短信问候,越来越想念他,常常和朋友叨叨着,回忆着,期待着;值寿诞之际问候一句,奚老师,系红腰带了么? 2006/4/25 依稀仿佛穿越时光上周五踩着展览的尾巴看过意大利文艺复兴艺术展,晚上又碰上体育台本赛季最后一场斗牛――尽管不太精彩,其中一个连刺六剑不中――可是这不得不让我想到1571年的勒班陀海战,这两个国家以基督徒的名义和穆斯林的土尔其大战一场;谁都知道信仰只是名义,起决定作用的当然是经济利益:展厅不真实的灯光下一幅幅看起来远离人间烟火已久的艺术品的背后也是此鬼作祟,当时的控制整个佛罗伦萨的美第奇家族如此,现在大把揣钞票的主办方也如此――钱是要花的,值不值是一个问题。几个世纪前的画匠作品在今天已然列为艺术品之列。一个行业的繁荣同时带来同行间竞争压力的巨大,名利者耀眼的光环背后是更多的牺牲者,今天的影视行业如是;连丁托列托这样的佼佼者都不得不花费时间在如何使用伎俩得到更多的作画机会,并用打折的方式吸引更多的顾客;当然他能用别人画草图的时间做完一幅画,所以有本钱那样做;而这样做是因为他的出格让威尼斯人容忍不了;除了降价还必须在画中隐藏自己的风格;我想这次展览的肖像画就是这样的。很不幸,才十二岁他就被老师提香赶出了画坊,就像当年16岁的提香被老师赶走一样;但更不幸的是,提香活了99岁;我想在那样一个提香大名如雷贯耳的时代,丁托列托不是一般的郁闷,他大半辈子都活在那个据说自私拜金趋炎附势的老师的阴影里。但无论如何,威尼斯画派的展厅里,最具感染力的仍然是提香的画作;这幅被称为《有病的男人》的肖像是展厅中色彩最暗的一幅,但它如幽兰般散发的高贵气质不知不觉四散弥漫深入人心。 波提切利也是高贵的,站在他的《帕拉德和人头马》面前,我有想哭的冲动。也许因为帕拉德的眼神,也许因为她给自己改名叫帕拉德的纪念;雅典娜和维纳斯是我最喜欢的两个女神,高中的时候还给自己取了个英文名叫“bettyathena venus”(妈的,自恋至极),很巧,波提切利描绘的她们也是所见过最美的。那个时候的波提切利多美好,可自从他的教父级赞助商某美第奇死后,他改投圣奥古斯汀门下,于是画风也变得如中世纪深渊般苦涩。都说帕拉德的眼神是坚毅果敢的,可是我觉得里面有淡淡的忧伤,这种忧伤到疯狂的卡拉瓦乔那里就成了大卫微锁的眉头,据说年轻的大卫或许是卡拉瓦乔年轻时的自画像,而他手中的人头则是年老的卡拉瓦乔,而这幅画作于他的最后一年光阴,于是这本来就震撼人心的画面更具有了如宗教般神秘的力量。 带着把六十五块钱看回来的决心,我在设计得有些失败的展厅里不带休息地遛达了五个小时,终因饥肠辘辘腰酸腿疼告别了那些遗留几个世纪前魔幻气息的颜色;走出那个奇怪建筑,卡拉瓦乔的大卫真是个美男子,我突然想。2006/4/22 从春天华尔兹开始(二)看来最能切合“偶像剧”这个名称的应该属韩国偶像剧。浪漫的、悲伤的、搞笑的,只要是偶像剧,一定是纯真如天使般的爱情故事,基本不识人间烟火;加上极为养眼讨喜的男女主角和画面,与“偶像”的完美含义不谋而合。记得初一的时候,班上一个刻苦学习的女生很不屑地对我说,我最不喜欢看童话,不就是王子公主最后幸福地生活着吗;那语气简直是孩子眼里洞悉一切的家长。如今想想有些好笑,童话这样没意思吗?我到现在还很喜欢看童话。从小不爱看童话的人大概是缺乏想象力的。偶像剧和童话一样,让我们想象让我们做梦,让我们在极其现实的环境中为生计奔波并且有继续的勇气;不管现实多么残酷,不要让丑恶时时刻刻环绕周围;偶像剧为我们提供了休息的场所,梦想着某一天能和王子公主一样过着幸福的生活,梦想完美生活才有希望,做个好梦明天继续赶路。在此严重鄙视那些对一切偶像剧嗤之以鼻的人。 或许从第十集才开始进入情节有些晚,但请相信这条真理――一个沉默寡言我行我素的帅男人一旦爱上谁,一定会迸发出令人惊异的能量和超磁力的戏剧性。难以揣测尹在贺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表白,当男主角尹在贺内心的情感悄悄滋长,时不时上演的小冲突不仅撩动着剧中人的心,也悄悄推动着观众的心理回应,让大家心甘情愿掉进那个早已预知的陷阱。关键场面到来得如反转剧般冲击而让人会心:恩英满怀欣喜地走向独自在河边徘徊的在贺,在贺却扑头盖脸地给恩英一顿大骂和奚落,他说自己不过是看到一个和自己不同的人随便玩玩而已,现在,他玩腻了,厌倦了。恩英的一记耳光唤回了他隐藏太久的情感,他面带痛苦地大步离开,背影显得那样绝情;恩英蹲在地上委屈地流泪,忧伤的钢琴曲衬着石滩上她可怜的小小身影;这时同样爱着恩英的比利正好走到面朝江水的阳台,接下来从比利的视角拍摄,在贺突然转身,没有丝毫犹豫走回去;他拉起恩英,接下来当然是kiki了;此时又转到比利视角,然后接他惊愕神情的侧面特写。流畅而表意清楚的画面剪接把剧情推到高潮。 有人指责《春天华尔兹》和《冬季恋歌》情节太相似;因为画面不够漂亮,又一向不喜欢慢节奏的悲剧故事,我没有看过《冬季恋歌》;不过作为影视消费品,套路不可避免,套路是形成类型的必备条件之一;又何况两部偶像剧都出自以某一种叙事特色闻名的导演之手;而普罗普也早就从俄罗斯民间故事中总结出三十一个叙事功能和七个行动范围,并指出它们具有相同的结构类型。当然,每个故事的功能具体由谁实现以及如何实现则是多种多样五花八门的,它们便构成故事的可变因子;上述场面便制造了一个出色的可变因子。 俺的老乡金克木大师说过,所有的游戏都是严肃认真的,不认真便不能游戏;认真便是认为本身有价值,不是对于别的才有价值;参加游戏的人决不能自认为局外人;尽管游戏的人知道这是一场游戏,但在游戏过程中仍然极其认真。看影视剧也是同样,每次逛影视论坛看到“游戏者”们的留言时都很欣慰,多一些这样的观众便多一些影视剧的繁荣;我是一个认真的游戏者,也希望能做一个好的造梦者。2006/4/16 从春天华尔兹开始(一)一口气看完一部电视剧或许过瘾,然而常常会有囫囵吞枣消化不良的副效果;每周引颈盼望一部电视剧的下一集,是煎熬也是一种乐趣。这种乐趣,从《春天华尔兹》开始。 偶然从网上看到这部电视剧的消息,关于它的试映会;剧名便没有给我多大吸引,并且是《冬季恋歌》、《夏日香气》那个出了名的慢条斯理型导演的作品;并没有太多期待,下载来看只是因为关注影视动态。果然,不是我喜欢的悬念式开头,人物摆pose的画面远远多于故事情节推进,一边聊天偶尔关注也能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不过,看在人家远赴奥地利取景,两大男主角品相不错而画面又如此精美的份上,就当风光片看吧,我忍了。可没想到第二集便进入童年回忆阶段,而且不带拉回现实地一口气回忆了三集!两个小主角并不那么可爱,尤其是小男孩儿,性格乖戾满脸匪气,不知日后怎能长成这样的风度翩翩。第五集好不容易回到现实,经过前三集的郁闷煎熬,看到成年后的男女主人公,感觉亲切得难以形容,好感倍加地继续看下去。而越深入便越佩服起来。从演员的挑选、服装设计、场景布置以及画面构图无一不体现出导演的精心:所有日景几乎都能在有意无意间点缀充满希望的嫩绿色和令人愉悦的粉红色――即使女主角恩英家低矮破旧的寿司店里,玻璃上也贴着绿色标签;而女主角的服装都是鲜绿、嫩黄、粉红的色彩搭配;奥地利的取景如冬天的童话,韩国的拍摄则是春天的浪漫奇迹;如此恰当诠释了春天和华尔兹的主题。 不光电视剧,韩国的东西大都很重视卖相,很多人对此的认识大概都是从韩国文具开始的,而我也因此养成一个收集信纸的癖好。影视剧本来就是视觉和听觉的艺术,色相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当然,光外表光鲜也不行,故事也是影视剧不可缺少的,尤其对于大众影视作品来说;爱听故事是人类几千年来的习性。做什么样的影视剧跟这个国家的国民性有直接的关系。中国人的习性是现实主义的,尤其经过近几十年的洗礼;所以中国最出色的影视剧绝大多数都是“现实主义力作”,诸如《渴望》、《北京人在纽约》、《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亮剑》等等。叫好叫座的偶像剧却屈指可数,港台日韩的偶像势力占据了中国影视观众群的主要视线。尽管不喜欢“勤劳勇敢”这个经常冠在“中华民族”前面的形容词,然而不得不承认,中华民族不是个浪漫得起来的民族(历史积淀了几千年,肉大身沉是一个原因;港台作为中华民族的一部分,其偶像剧的成熟度和十几岁的少年一样稚嫩)。关于韩国日本国民性不敢妄下论断,不过现象很有意思:日本电视剧中有不少剖析人性阴暗面的经典作品,似乎无论多光鲜的外表下都有着可能被唤醒的罪恶心灵,更似乎是危机心理的再现。从《沉睡的森林》、《冰之世界》到今年的新剧《白夜行》、《砂之器》;冷色调是惯用的,而象征也做的很恰当,如《沉睡的森林》里用森林来象征失去的记忆和被掩盖的罪恶,《冰之世界》里用凿冰象征变态杀人。《白夜行》用白夜中的行走象征男女主人公掩藏十几年罪行的内心谴责状态,用太阳象征男女主人公对彼此的重要;而无论是故事推进还是人物心理挖掘都非常到位。 2006/4/11 女人和金像奖周六的晚上跟许猪看香港电影金项奖到半夜,照例是边看边议论着顺眼与不顺眼的明星们――传媒就是这样一个人来疯的行业,永远需要控制公众,无论控制是贬义或褒义,无论公众自觉或不自觉;明星须要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谈资,这算是把高额的酬劳塞进腰包的代价之一――行业规律而已,无关乎道德;尽管我从来不看明星八卦。范冰冰毋庸置疑是我们俩的口水箭靶之一,有些女人天生一副令女人讨厌却讨男人欢心的脸,这就是所谓的“狐狸精”;其中自有同性的嫉妒心理在内,而起关键作用的是相貌气质中透露出绣花枕头的庸脂俗粉气。对于初次见面来说,“以貌取人”是绝大多数人的首选,尤其是艺术相关行业的人;而男人和女人由于性别这一层,在审美上有着很大的不同。尽管明白这一点,陈丹青那篇关于初见范冰冰的文章仍让人不爽;陈丹青这样一个已经被包括我在内的许多女性偶像化的男人如此欣赏一个绣花枕头,这是不爽的关键因素;没办法,陈丹青也是男人。 这届影后没有太耀眼的候选人,不必多费口舌;而影帝被梁家辉三度入手,众望所归。他是以《黑社会》入选的,这个角色比《长恨歌》里讨巧。梁家辉是我们眼里非常“皮实”的演员,《情人》演得,《黑社会》演得,《东成西就》也不含糊;而除了电影,他还是香港话剧团的成员;期待《倾城之恋》的北京巡演。捧得金像奖的不出所料是《黑社会》,而《杀破狼》除了最佳武指其余一概败北。香港黑帮片甚或香港电影界自《无间道》开始呈回归复苏迹象,重新重视故事的讲述和人物的刻画,其中当然不乏新意;而徐克式单薄故事借助特技包装的方式似乎不大好卖――很怀念新浪潮的开山之作《蝶变》的质朴和活力;据说香港黑社会的发展在九十年代末期已显颓势,而他们了解自身情况和外部动态有时甚至借助黑帮片。新生代势头不挡,而杜琪峰这代中年人应该是香港电影的中流砥柱,尽管没有炫目的动作场面,但《黑社会》有着《杀破狼》所不具备的周密、沉稳和老辣,知天命就应该是这个样子。2006/4/8 在我身边(二)上周晚饭的时候收到小玉的短信,看得难过了就给她回了电话。去年的愚人节我像失忆了一样,无论她怎么提醒我都想不起来;有些话不好当时说,只是想告诉她我无意伤害任何人更不愿自己受到伤害,有些事情玩过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唯一剩下的是比从前更明亮的眼睛和更无所谓的心。她是个心气高的孩子,也许只有活在戏里是最理想的归宿。可是有多少人的人生能理想呢?关于玉犀楼关于玉妈妈关于零陵路或许是玩笑,然而围城的经典理论不得不让我们承认,我们一直有冲出去的想法。很抱歉从前在她博客上的留言让某些人误会;我们很多想法不同,甚至有时对彼此的为人行事难以理解只能宽容,但自相识后很多时候能想到的倾诉对象只有她。 捷克有了自己的space,在这个博客泛滥的时代,每个人都享受着被窥的快感,除了被窥还要如青楼老板那样殷勤地盼望人气兴旺;小玉,我们的金陵分号是不是也应该这样?捷克真像他自己说的“开例会”,这两个礼拜都是西装革履的行头,还总一本正经,以至于所有人怀疑喜事临其头。许久以后和拉拉的见面,热烈的拥抱免不了,她的快人快语早已习惯,有些不同意见笑笑便也过去。有些事情她看得比我明白。 有些方面我是个没长性的人,学戏也如此。因为把戏当作娱乐,所以并没有刻意下工夫,凭着兴趣和一点小聪明,有一搭没一搭地练着。所以只能唱到现在这个样子。幸而大家没有嫌弃我,仍时常招呼我去玩儿,给我安排戏码,帮我说戏。 鼓师起霸不多言,可是每次看见他的笑容就很舒服;叫惯了网名真名倒记不真切了,我似乎不止一次在他名字的问题上出过洋相。鼓师只有一个,一声令下全场都要听从,而且他的个头大,“起霸”的大气更适合他。大概社里只有妞姐、宇希、在老板和他的资格最老――好就好在这里没有论资排辈的气氛,于是所去过的票房中最喜欢这里。妞姐我是不得不佩服的,专业出身的气质跟我们的确不一样。那天第一次看到她的卖水,灵巧的身姿令人艳羡;而我更是不能把舞台上乖巧的小丫鬟和现实中极有主见的她联系起来。 老面孔不见了很多,新鲜样子多了起来,他们是票房的活力;而有一天我也得走了。穆姐姐心直口快,开始并不太适应,但渐渐的就喜欢上了她;我永远做不到她那样的洒脱。她开车戴眼镜,像极了日本精工眼镜的广告美女。两周没见到小四儿,怪想念她。妞姐说我俩有点像,是不是因为这个我们一见如故呢?她比我活泼得多,这大概是北京女孩的基本特点。 以后要想念的人越来越多,在身边与不在身边的,记也记不过来。或许他们并不记得远在南方有个人常常想起他们,但每当想到他们,除了挂念还会有许多安慰。2006/4/2 在我身边(一)统计班上毕业生情况的时候,得知有三个同学因为三年前的美学概论作业被指抄袭,周三接到学院通知取消答辩推迟半年毕业;想起前阵子在影帝碰见其中一个,大哥用憨厚的东北腔说慕尼黑惨案的版本不太好,建议我等等再买;不能在6月蓬勃的夏天里一起尽兴,心里有些难过。忙论文忙工作,同学间都疏于联系了,见面的话题始终绕不开这两个。老李回家了,昨天给我电话,听见他的小女儿在那头的可爱声音,心想这个男人真幸福;我说赶紧把工作定了吧,回来一起吃饭喝酒。去莹莹宿舍,她正在改论文,边改边撅着嘴“苗苗苗苗”地叫着,烦恼着工作的事情;我摸着她柔顺的头发,这个比我大可是比我纯真的孩子身上有许多让人惊讶和惊喜的长处,这几天她的感情生活在我面前似乎有点遮掩,暂且不管,我等着听好消息,哪个男人娶到她会福气一辈子的。早就答应了慧莉一起去喝酒,如今论文忙完了,是不是该完成这个已久的心愿呢?去年七月半结伴去后海还清晰如昨,我们站在水边,嘻嘻哈哈地高声喊着“神啊,请赐给我一张长期饭票吧”,和姐姐在一起有种略带忧伤的舒适,我总觉得那天我们是紧紧拉着手的。 自从胡波搬出学校,我们便疏于联系。曾经有话不能跟旁人说的时候我们常常彼此一吐为快。这个大才子跟我完全两种风格,他喜欢王小波喜欢黑帮电影喜欢我所不喜欢的许多东西;广院的氛围实在不适合他,他应该去一个更有理想的地方;对他的现在我有些惋惜。很怀念吃饭的时候蒸气糊在他镜片上的狼狈样子,于是在他面前我也无所顾忌做个贪吃的小孩;记得他姐姐要嫁人了,哼哼叽叽像孩子般耍赖完,给我发来海子的《今晚我在德令哈》后便关机睡觉再不理人,最后一句“姐姐 今晚我不关心人类 我只想你”让我印象深刻。他言语间常常不经意地流露出对女友的情感,每当这时候我便偷笑――这个男生的内心和他的文章一样澎湃,却更含蓄;有这样一个好朋友多令人高兴。有一件事情我们或许心照不宣:在看了他的一篇小说之后我立刻想到了弗洛伊德。我不知道在北京这个压抑的城市他们俩的将来如何,唯愿他们幸福。 周四和姐妹们聚餐庆祝花姐的生日,在寝室吃蛋糕前顺便把一直没机会放的烟花插在上头点燃,绚烂的花火调动起我们的尖叫嬉笑,好久没这样开心过了;乘兴一行五人集体逛街,在地铁上叽叽喳喳,如开往春天一般兴奋,仿佛回到了大一不识愁滋味的年代。商场关门前五分钟,我们拎着大包小包冲往元绿寿司,尽管不十分喜爱这种日本玩意儿,从下午六点开始的饥饿感迫使我吃得狼吞虎咽津津有味,自己人面前顾不得形象,我们三个高跟鞋使用者全都赤脚而坐,正担心店里打烊,面前却早以风卷残云之势剩下满桌空碟空碗。回去的路上五人挤一部小车,聊着着往事不知不觉中回到学校。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明白却仍旧伤心。许猪总用“以后想帮我扫地都没地儿扫去”之类的话逗花姐,玩笑却也是实话;珍惜生活吧,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2006/3/19 我想演戏!!!七点多睁开眼,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我想上台演戏”,于是蒙头叹气,翻来覆去心里堵的慌。许猪已经准备出门,要是我能像她一样强势就好了。要离开北京了,想着想着鼻子就酸酸的,去南京之前能不能再上次台,光鲜地离开这里呢?小花明明花姐张洋等等我一定舍不得的,还有因戏而认识的那些可爱的人们;想念的人越来越多,以后我的人生会不会很忙碌呢? 都是从昨晚开始的,想上台的愿望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大家热烈地讨论着演出,却没我什么事。或许察觉了我的不对劲,妞姐开始逗我乐;我突然强烈地想学古人仰天长啸,只是这个环境不合时宜。妞姐说先备着一个;我想想那还是春闺梦吧,自打演完那个再没学过新戏。去年夏天演得不怎样,让大家看看进步也是好的。希望还是有的,想到这里我翻身下床。昨天那断桥唱的简直想跳护城河,丢死人了。想一雪昨天的耻辱,洗漱完毕,早饭也不吃,只喝点蜂蜜便开始吊嗓子。幸好恢复了些许,心里总算平静了一点。 中午和花姐许猪明明吃饭,大家都烦恼着各自的烦恼,不知许猪哪里来的心血来潮,居然要了一瓶啤酒,这家伙。大家都没什么食欲,比起大一的时候,战斗力差远了。百无聊赖的,觉得自己像只不安的小狗,偏回锅肉里吃出沙子,正想骂人,花姐说没用的,我只好又恢复百无聊赖状。身无分文地在超市转了一圈,拿起好奇已久的韩国烧酒看看,21度,大概算高的吧,在簋街喝二锅头的阴影还没过去,于是毅然决然地放回货架;诓骗花姐回宿舍的计划失败,明明回家,许猪去图书馆,于是又百无聊赖地回了宿舍。在网上碰见小玉,聊了几句又没了踪影。给刘枫打了个电话,他爽快地答应帮忙,我连声说谢谢;终有一样是称心的,和他合作一次也是了个心愿。 看看外面,树还是光秃秃的,一只漂亮的喜鹊飞来窗台上了。2006/3/16 明天的安排:守着电脑看片天黑的时候没有拉上窗帘,看看外头的光景,听见楼里楼下人遥遥的对话声,竟好像白炽后凉爽的夏夜。当产生夏天的错觉,那一定我是心情很好。 寒假在家基本无所事事,除了看书看碟,最常做的就是收拾一番然后逛那几条价超所值的乏味的商业街;回到北京,每天被论文困扰电脑辐射,只要不出学校一公里,从来都是披着傻乎乎的外套头顶鸟巢目光呆滞神情恍惚面无表情地直奔目的地疾步行走;去趟正义路对我来说像是节日一样隆重,面膜眼膜敷完还要眼影腮红乱抹一通,最后手沾发蜡把头发胡抓一气,然后春意盎然地出门。论文告一段落的心情没有经历过的人是难以理解的,身体里每一个细胞简直都想飞起来,然后大喊“开心啊――――――”,推翻三座大山的感觉大概相当。 尽管昨天曾产生讨厌阿尔莫多瓦的想法,今天却要感谢了,能重拾对理论书籍的兴趣,实在让我喜不自禁;毕竟苏珊·桑塔格的东西挺有意思。因为她而更加风靡的“坎普”其实就是后现代解构主义的某种实践以及实践所传达的精神,重点是模仿、夸张、讽刺――必须注意的是坎普的时候必须认真卖力充满激情。陈冠中举的那些有关坎普的本土例子让人捧腹,列出与各位共享: 电视台大型节目主持的声调和套句。 央视春节晚会 (不用骂,既然要看,用坎普的眼光去看)。 当领导的,演讲到了想别人鼓掌之时,突然提声,等待掌声。 北京长安街上和往机场路上的一些单位的巨型建筑,如绿色小屋顶的国旅大厦。 上海怀旧美女月份牌。 北京绒线胡同老四川饭店和香港旧中国银行大厦顶楼的“中国会”。 旧鸦片烟床做装饰家具。 把自己稚龄儿子的头发剪得像年画里的小孩。 在卡拉OK包厢内,与友人唱罢靡靡之音后,选唱革命歌曲和戏拟跳忠字舞。 香港老世家第二代周启邦夫妇的粉红色劳斯莱斯和金色马桶。 上年纪的上海夫妇,穿起端正西服,毕恭毕敬的去看通俗舞台演出。 靳羽西本人的发型和面部化装。 台湾王文华的小说“蛋白质女郎”的那些押韵句子。 武侠小说里的怪异女高手如李莫愁、灭绝师太、梅师。 王安忆“长恨歌”的第一节,即建国前的那段故事,文字与情节的对仗与华丽,像百老汇剧。 电影“英雄”里梁朝伟和张曼玉那条“爱情线”,和陈道明演的秦王滴下同情泪那刻。 再举一猛例: 电影“大话西游” 对白: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 -- 一万年。” (至于北京的大学生每年集体重看“大话西游”,对着画面齐喊熟悉的对白,则更是最有代表性的坎普行为) 。
真牛,尤其是关于春晚的那一条。 “一个馒头”系列也是坎普的经典注释,尽管某种意义上我并不认同它的观点。不过对陈冠中所说两岸三地是坎普的沃土有点不同看法(尽管语意颇有讽刺意味),坎普的沃土是时代而不是地域。 为何苏珊·桑塔格推崇王尔德,并把他的《莎乐美》作为坎普的经典例子,没太弄明白。不知为什么,大一的时候我常把王尔德和里尔克弄混(其实他们的著作到现在都没读过),直到后来喜欢上了莎乐美的故事,才记住了这个同性恋才子,原来小时候差点爱上的“快乐王子”就来自王尔德的笔下;能写出这样美妙的文章必定性情不羁,王尔德的一生确实大起大落有如传奇。 好像近年流行用札记体总结“几大几大”,那我也来搀和一下,总结毕业前一定要造访的北京场所,一为向用札记体阐释坎普的苏珊·桑塔格致敬,一为纪念我将要离开将要怀念的北京。 2006/3/12 凌晨两点已经过了两点,不想睡,总想跟自己说点什么;顶着电脑的超级辐射在网上瞎逛,找人聊天可是所有人都睡去。和久别的新识的朋友们吃饭聊天,给我这一天添了许多新鲜空气,没有因为论文烦恼电脑辐射足不出户营养不良而头晕目眩脸带菜色。近半年远离戏曲的生活开始复苏从前的记忆,用六神丸清咽片镇静过的嗓子在没有经过任何练习的情况下不出所料的难听,管他呢,重拾台上自恋的感觉就好。看别人排戏自己难免落寞,于是暗下决心要找回台上的风光。 新面孔多起来,于是有了人面桃花的感慨;同时开始想念很多人。想念只能想念着,短信聊以慰藉。因为喜欢所以想念,因为想念所以更加喜欢。看着一桌的热闹,他们会是我以后想念北京的理由之一。 外头的风隔着玻璃黑乎乎地嚎,我感冒了。 2006/3/2 像嗅觉一样敏感精确的心理天平又发作了,“间歇性忧虑症”――这是我给自己天平座性格弱点取的名词。为了要不要签“卖身契”的事,周围的人包括远在家乡的父母都快被我烦透了,偏我爱嘴上叨叨出来,于是最遭殃的成了许猪,她甚至建议我找一百个人做个问卷调查,问题如下:“要不要签南林?不签南林会不会找不到工作?找不到工作怎么办?”大家都不明白我的主意怎么变得这样快,也不懂这样清楚明白的事情在我为何如此理不清头绪。其实昨天已经想得很明白,而且都跟爸爸妈妈说好了,不签,继续找工作。的确,南林对于我来说和广西师范学院差不多,不要我也无所谓可不可惜,问题就在于人家要签我――我想我应该舍得芝麻去拣西瓜,尽管西瓜目前只能看着。 也不知道晚上怎么就突然忧虑了起来,于是疯狂搜索大学招聘信息。我的天平大概太精确了些,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也会失衡摇摆。要不列出签和不签的各自理由?算了,要真不愿意去,回家没有直达车也能成为理由之一。再仔细过滤所有听到的建议,还是爸爸的话最能坚定我:机遇会有的,前途是光明的,我相信你。 烦到十二点,热水早就停了,将就冷水洗了洗,好像冷静了些;看看时尚品牌网上诱人的图片,想想亲爱的爸爸,又开心了起来--症状终于发作完毕。 2006/2/26 现在 很想见你既然遇見了你們,
原著:市川拓司 导演:土井裕泰 演员:竹内结子(小泠)、武井证(佑司)、中村狮童(秋穗巧) 发行:东宝映画 2004 票房收入48亿日元,2004年日本国内总票房第三 2005年改编为同名电视剧
2006/2/17 穿水晶鞋舞蹈的男人(很多年前的矫情东西,未完成……人变得真快……)
我爱杜杜,但我不喜欢他的职业。 我认为一个男人是不应该去跳舞的,尤其不该跳芭蕾,那种用紧身衣包裹全身,用脚尖炫耀技巧的舞蹈。 杜杜热爱芭蕾,他说芭蕾是他身体里的血液,失去了就不能存活;一开始我无法理解,其实现在也并不完全理解——热爱一种事物原本就难以解释——但我已经习惯了,习惯到在我眼里,只有杜杜是应该跳芭蕾的男人。 杜杜说,爱我是因为我是个心如止水的女子,把一切都看得很淡,什么都不去苛求。有什么好苛求的呢?小学中学大学,我的一生都发生得毫无意外。朋友说我该意外的,因为我遇到像杜杜这么漂亮、体面的男朋友。不,我不意外,遇到他不过是缘分注定。 见过杜杜的人没有不说他漂亮的,但我从没说过。而每次我出现在芭蕾舞团,都会遇到那个著名女演员针一样的目光――谁让我和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关系如此密切呢。杜杜常问我爱他什么,我想我爱的不是外表。杜杜身上有一种让人怜惜的忧郁,这种忧郁无时无刻不伴随着他;就像二胡一样,不管奏着多么欢快的曲调,它的音色中总有一丝苦涩挥之不去。 杜杜常说,芭蕾是有情感的,但在我看来,只有他跳的芭蕾才有情感。杜杜是七十年代出生的人,他的经历比我丰富得多,可他从来不跟我说他的过去。我想,他将他的经历都融化在了芭蕾中,他在用他的肢体语言,抒发对往昔的回忆。看杜杜跳舞,就是在读他的人生。我断定,杜杜的过去令他痛苦。 杜杜最擅长的剧目是《哈姆雷特》,丹麦王子的不幸被他演绎得震撼人心。也许就是从看他的《哈姆雷特》开始,我就爱上他了。 别人都以为,和这么漂亮的男友在一起,一定会有很多浪漫的事情发生。可我和杜杜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不爱说话,刚认识他的时候,他要么练功跳舞,要么静静地发呆,我常常在一旁看着,什么话也不说;现在我们在一起也常常是我看着他舞蹈,或者并肩而坐,携手相视,轻声聊谈。我们连接吻都不曾有过。我没有觉得异样,也许因为我本来就是无欲无求的人。 日子过得毫无意外。
我快毕业了,学校里事情多,我很少回去看杜杜。为了能常陪着他,我打算找一份轻松的工作,薪水多少无所谓。在一起时间久了,我反倒越来越担心他。 有些事的发生原本该在意料之中的,只因我们的疏忽,于是成了意外。 杜杜出事了。 芭蕾舞团打来电话,告诉我杜杜从台上摔了下来;一向冷静的我居然出了一身冷汗。 我赶到医院,在走廊上碰见了那个女演员,她居然冲我笑着,那样暧昧,似乎带着轻蔑。我没有理她,匆匆走进病房。杜杜的头部裹满了绷带,我不明白一个这样优秀的舞者怎么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我哆哆嗦嗦地轻抚他的手,一句话都说不出来。2006/2/15 我想我还没有老很不情愿但又带着一点点说不清是什么的期待,元宵节这天回北京了;七年以来第一次寒假结束前匆匆回来,虽然车上人不多,环境也不算差,坐在自己的铺位,头顶上的床板压抑得我光火却无可奈何,暖气烘得人浑身燥热头晕目眩,除了躺着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唯一的欣慰是第一次看到一路绚烂的烟花,总算给我带来了一丝快意。年要过完了吧?可是很不舍呢,于是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电脑,把桌面换成新年祝福的图画。 后悔应了大家的聚会,倒不是因为情人节这个尴尬的时候,只是疏忽了联系疏忽了大家的共同话题,我的反应慢了不止一拍,以至于大家取笑不是吃坏了胃么怎么像吃坏了脑子。直到现在还扎在喉咙口的鱼刺更让我丧气,热水米饭酸奶陈醋统统下去也无济于事,孤立无援便下意识地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等到妈妈的声音传过来才暗暗自责干嘛要让爸妈在那边干着急;吞吞吐吐说明情况,接下来果然是妈妈向来热切过度的关心――看来真得劳我大驾跑趟医院了,我也不想后果像妈妈说的那样严重。一天基本没好好吃饭,这在家简直无法想像,老爸老妈如何容忍得了。谁在家过的都是公主般的生活,不用考虑吃什么,不用担心超支,甚至连做家务目的也是为了瘦身;不过除了这些,我更怀念有时晚饭后,听爸爸讲述他的年轻生活,然后感叹生活就是电视剧,然后掐准时间赶在妈妈下班之前收拾饭后残局并打开电视坐在客厅装模作样一番。米兰·昆德拉说“青春是愚蠢的”,可是大部分人回望的时候除了惋惜还带着一丝丝庆幸的,无论如何长到现在的自己多么不容易,除了感谢冥冥上苍感谢自己,当然不能忘记父母。可是爸爸对他的父亲们的感情是说不清的,毕竟他有过一段被同龄人取笑的自己也甚为无辜而迷惑的童年,如今已经释然,可浅浅的痕迹透过言语依旧隐隐可现。有些唏嘘的同时,看到叔伯家的现在,我和爸爸一样为他的从前庆幸,如果不是那样,会有今天这样的幸福生活么?并且,会有现在的我么?2006/1/11 要回家了今天回家。 外面下着小雪,那个穿绿夹克的男生在楼底下徘徊了有半个小时,他在等女朋友么?也许只有等女友才有这样的劲头,不过现在这样的人也稀有了吧。 昨天晚上睡得很早,半夜被很奇怪的声音吵醒,听来像隔墙的敲打声,然后一个凄厉至绝的女生尖叫“怎么回事――!”之后一切恢复静悄。头脑不甚清醒时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句话喊的太失败,“事”字力度和穿透力不够,应该用短促音结尾。冥想中又昏睡过去。 想着没有收回的债,脑子里突然蹦出“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这恶狠狠的词,自己也吓了一跳――分明是封建社会地主阶级的丑恶嘴脸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环境成长起来的纯洁青年怎么可以有这种思想呢。 可爱的brain的声音在屋里回响,许猪不在的唯一好处就是我能肆无忌惮地大开音箱;一个多月见不到,许猪还是很怀念的,一起看情书看xman聊神话聊反转剧的时候特别开心,尤其是小花和明明的加入。毕业以后跟谁一起疯迷做花痴呢――真是个问题。 又新发现一个韩国节目--psasa,正好是珉宇和eric的两集,很逗,继续花痴去,各位拜拜! 2006/1/3 东莫村五壮士是怎样炼成的爆米花儿: 光凭这个场景已经能看到导演的智慧:表少尉身下的手雷毫无动静,他随手往后一扔,粮仓一声轰响,爆米花儿如杨花柳絮般在蓝天下漫天飞舞;全村人质朴的安静,疯丫头雨怡惊喜的眼神,一切在升格镜头和爆米花儿特写的渲染下浪漫而风趣。爆米花儿炸得不是毫无意义,浪漫过后,村里的村里的粮食化为炮灰;和大部队失去联络的六个政治对立的男人,只好留下来给村民们干活儿;故事才真正开始。 野猪: 天真的村民除了野猪什么也不怕,甚至军人们手中的枪炮,他们以为那不过是铁杆子,所以在五个男人荷枪实弹对峙的时候依然安然地关心着粮食,那才是威胁他们生存的大事。当野猪冲向雨怡的时候,朝鲜人民军小战士终于不顾一切把石块掷了过去,接下来又是升格的处理下,六个男人完美地战胜了怪兽。不管你信不信,浪漫主义的处理手法又一次成功地转折了剧情,并且,极好地渲染了氛围。 五个人的阵地战: 如果只看这个场景,谁能想到五个人策划上演了这场战斗;灯笼、机枪、高射炮、TNT炸药……全部只有五个人控制;我不禁想起了中国导演们蹩脚的战争场面,想节省经费为什么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场面调度和剪辑水准呢?
太夜了,随便写点,总之强力推荐。
导演:朴光铉
主演:申河均、郑在泳、姜慧贞 音乐:久石让 片长:133分钟 06年奥斯卡最佳外语片韩国参赛影片
2006/1/1 新年感言庆祝元旦,庆祝毕业论文终于开工! 恋爱吧,就像不曾受到过伤一样;跳舞吧,像没有人欣赏一样;唱歌吧,像没有任何人聆听一样;干活吧,像不需要钱一样;生活吧,像今天是末日一样。 ――纪念金三顺陪我度过的新年第一天最初八小时2005/12/20 好吧我诚实地回答迪子提醒我被点名了,哇塞,这回题目有点猛哈。 被点名原文(转了又转)有人抱怨点名游戏的题目不够猛,做了不刺激.看SEX AND THE CITY的时候我想到两个题目,刺激不刺激我不知道,反正这次题目由我出,规矩由我定. 3,对于现在的另一半,或者心仪的另一半,最想提一个什么要求呢?要在他能实现的范围内。 1、 同性恋?我坦白一件埋藏很久的心事:long long ago,住8号楼的某个晚上,俺很不耐烦地躺在床上复习计算机,要考二级了嘛,就算不喜欢也得装个样子;正为一道题目烦恼的时候,许迪声下自习回来,脸蛋红扑扑地(一点不夸张,像苹果,长得很饱满滴苹果),我就像这个逻辑思维比较发达的家伙请教,她立马拿起笔在纸上划拉,站着讲给偶听,我站在她对面,中间隔着一张桌子;似懂非懂地听着,瞟了她一眼,哇塞,我当时立马有被吸铁吸住的感觉――她低着头嘴巴不啦捕啦地动,恢常恢常认真,自信满满地用她特有的语速和嗓门;不过我显然被自己的念头吓住,有点晕忽忽的;不晓得这是不是被电的感觉。(附:至今想不明白为啥有这种感觉,更想不明白为啥是许海龟。再附:那次考试没过。) 以上就是俺跟“同性恋”挂得上一点点边的一件事。不过许猪你放心,虽然你有双大美腿,虽然咱们总孤女寡娘共处一室,虽然俺对男同性恋蛮有好感,就像刚才《去海滩》里泰丰对苏拉讲的:等我动邪念,那你等到皱纹爬满脸吧。所以你不用害pia哈~~~ 2、 男的一夜情……这个还真比较难,跟感情是两回事。我是比较花帅哥,不过一夜不够吧,怎么着也得看个一星期才会舍得扔掉啊。最近比较迷韩国oppas,如果非要回答……突然想到权相宇,仔细想了想,他是可以第二天就忘掉滴。 3、 还有许海龟的问题,勉强回答一下: 好好工作,唱戏是次要的。
下面点名:注意啦!! 浮云、锦瑟、慧莉、莹莹……2005/12/14 零下十度 天下无极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常德不忒,复归于无极。 ——《道德经》第二十八章
海棠 如果不是瑟瑟寒风提醒,我竟以为广场上春暖花开。 满神告诉倾城,用真爱可以换取一生的荣华富贵;可是再也得不到真爱,即使得到也会很快失去;除非时光倒转人死复生。倾城答应了,于是春风得意,成为众人仰望的王妃。 昆仑奴从北公爵手里救出倾城,并告诉她不要死,要好好活着;所有人都以为那是光明大将军;倾城也是,于是她爱错了人。 大将军带着倾城住在湖边的精舍里,门扇窗棂满满描绘桃色的海棠,甚至蔓延到他们的衣袂,和庭院里那树海棠相映成趣。两个人的天地舒适惬意;可是将军经不起功名成就的诱惑,回到皇城,却落入北公爵的圈套。 总有人要面对死亡,将军、昆仑,还有邪恶的北公爵;灾难许是因倾城而起,可是悔悟又能如何;如果时光倒转,人死复生,真爱就能回来;昆仑说为了倾城,他要做到。 富贵吗?爱情吗?我想海棠象征的是希望。
光明大将军 恶毒,是我看到这个男人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词。 赞赏,是影片结束后我想到这个男人的最后一个词。 如果说这部电影忘了所有也不能忘记的,那就是光明。 像绚烂的鲜花衬托铠甲的威风,爱情增添了将军的血色;如果没有对爱情的执著,他要么是高大全的英雄空壳,要么是受人唾弃的无耻小人。人要有一点真善美的信仰,一点点足够;北公爵无欢正是因为没有那一点点,至死也罪恶致极。而昆仑世事未谙,是只能生活在神话故事里的英雄人物。 奸诈也好,追名逐利也好;谎言因为深爱。天下无敌却也畏惧失去,真性情者。
陈凯歌pk张艺谋 细数,陈凯歌享誉国际影坛的影片似乎不如张艺谋那样多。可是一部《霸王别姬》张艺谋便望尘莫及。沉寂了很久,其中也拍过《和你在一起》、《温柔地杀死我》,可是我一直对陈凯歌敬佩有加,认定他是当今中国导演至尊。就算《英雄》《十面埋伏》加在一起,对于《无极》不过是鸿毛之于泰山。形式自然重要,可是内容必须丰富。 《无极》围绕爱情,可是不止于爱情,命运、承诺、自由、希望、信任……人生涵盖其中;希望张艺谋从《千里走单骑》开始记住这个事实,单纯的形而上对于电影无济于事。
导演:陈凯歌 编剧:陈凯歌、张炭 主演:真田广之、张东健、张柏芝、刘烨、陈红、谢霆锋 摄影:鲍德熹 美术:叶锦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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