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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2006 饭要吃出味道,戏要唱出感觉马无夜草不肥,晚上泡面时脑子里一直在想这句话,我已经连续第四天晚上暴饮暴食了。按以往经验,一到夏天便会食欲不振,晚饭小半个西瓜足以对付到第二天早上;今年可好,胃口简直要大如牛。大概是心宽体胖,对我来说心情不受影响,无论如何很难瘦下来。上个月的某几天于小花的鼓励下在屋里跟着舞曲扭扭,瑜伽做做,橡胶裤闷出一滩汗水给自己不小的成就感,但原因不明地没有所终了。上周日跟大家吃饭时,刘峰问我怎么闷闷不乐的,我随口说了句,他们说我胖,他居然应道“他们怎么能这样”――难道我真的很胖么?胖就胖吧,总比什么都没有好,只好先这样心理安慰一下。幸而那天没啥胃口。 最近居然迷上了面条,好像是从元绿的荞麦面开始的。从小一吃面条就要哭,简直比吃药还难受,唯一与面条相关的高兴事是发现孙大圣夹面条的方式和我一模一样;忽有一天觉得这方式极不淑女,便渐渐改掉。南方人爱吃米粉,那滑溜溜的粉用筷子一挑便透出一股子机灵劲儿,放进嘴里能觉到它的弹性和大米的香气,即便只放酱油葱花,吃着也活力十足。面条,就那实沉劲儿,看看便饱到嗓子眼儿。记得去年在三联附近小店无奈要了碗面条,把配菜吃光汤喝完剩坨面疙瘩。天蟾舞台西面的思乡林以面为招牌,每回去也不过把菜肉挑完再吃两小口面意思意思――尽管上海人的面做的跟他们做人一样精明。早就耳闻西食堂牛肉面的盛名,却一直缺乏勇气和兴趣尝试;而在思元绿冷麦面不得的状况下,我有些饥不择食地以西食堂的面条为替身,之后便是一发不可收,连续四天嗜面如命。听说北方人普遍高壮的原因是常吃面食,而这是不是我发胖的前兆?千万不要,千万。 吊嗓子会出汗,出汗可以减肥――照这个逻辑,我每天下午在屋里练嗓子,开着窗,一边咿咿呀呀一边看窗外人的反应;当长椅上有人离开,心里便暗爽,不管是不是因为我。有人愿听当然也好,但毕竟子期难寻,尤其是唱成我这样的伯牙的子期。每天为程派和梅派的纠缠不清而苦恼,索性扔掉京剧,改拍昆曲,一学便学被唱北曲的老先生鄙夷的张继青的调调,连方音也觉得有趣,学过便难改正。而梅大师的游园惊梦无论如何我也听不出感觉,差点就要删掉;对我来说昆曲就应该像南边那样唱。 每次唱“青妹慢举”,我都会想起去年跟某人约了白蛇传,估计看我登台无望,现如今改傍梅派正宗穆姐姐了。不管他,我也约别家小生去。约个许仙,约个潘必正,约个柳梦梅,去了南京吹吹打打地可以开戏了――想法是好,实施艰难,谁会让一个刚来票房的丫头片子上主角儿呢。前几天qq上碰见小竹,他又提起约戏之事,非得和我来春闺梦,真是气不打一出来,春闺梦春闺梦,难道我就会一出春闺梦么。不过也是,人家也刚演完,正在兴头上呢;哪像我,一心心琢磨改宗改派改剧种;今天听了两段评弹,竟差点有改票评弹的想法。 还是老老实实学牡丹亭吧,青天白日丽娘寻梦,凌晨三点我做梦去也。Comments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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